她无奈地叹口气:“你爹都要嗝屁了,你说我能去哪?有没有人说过你胸大无脑?”

        一个寨子里长大的姑娘怎么可能知道她的来历?一看就是有人在身边指点。

        什么?空桑槿下意识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波涛汹涌的胸脯,下一秒好似明白了什么,俏脸都气红了。

        崔南烟更加无奈地摇了摇头,蠢的无法救药了。

        此时封豫还在审问虎头山的那帮人,着重的关注着那位叫白澈的二当家,他肯定是知道一些消息的。

        主院内,空桑烈守在外面,崔南烟看了一眼被气昏的老将军,施针,喂药一气呵成。

        总算是把已经要归位的老爷子拉了回来。

        她托腮等待人醒来的时候思绪飘远,到底寨子里的奸细是谁呢?

        不由得就想到了那日偷袭自己的林若风,他给人一种很不好的感觉,整个人都笼罩着一层阴郁。

        就像是下水道里的老鼠一般,阴暗地窥视着你,如阴冷的毒蛇一样准备随时给你一口。

        这也是第一次见到负面情绪几乎凝成实质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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