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喘气么?”
以前她不会过于参与正常的商业争斗,也不会轻易动用空间。
现在都被头顶拉屎了,还含蓄什么?
她说到做到,说不留一个子,那就必须什么都不留。
晚上的时候,再次光临了颜翰学的府邸。
除了房子没有被搬走以外,就是连个马扎也没给他留下。
颜翰学回到府邸之后眼前发黑,阵阵眩晕。
“快,快去告官!!”
一大早,京兆尹就被人吵醒。
还没等发泄不满的情绪,就被吓了一个激灵。
好几十人把衙门口堵的水泄不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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