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几次鼓起勇气都没有敢说出口，可他知道，现在自己必须得说了。
“你娘是为了救我才死的！”
“什么？”
杨陵不敢相信，“你让我娘做了什么？”
杨度挣扎着开口，随后缓缓说道：“你娘是一朵白莲，她的药性刚好可以清除龙凤皇朝禁术的邪性，所以她用尽了自己药力，只为了救我。”
说完这句话之后，杨度缓缓倒下。
他闭上双眼，等待着杨陵的最后一击。
此刻他仿佛解脱了一般，这个秘密埋藏在他心底已经上百年了。
现在终于说了出来，他感觉自己的人生可以画上一个句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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