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睿有些不理解。
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他深知这个道理。
他对郑谦的仇恨,比起任何人都要高,恨不得亲眼看着郑谦被置于死地,然后扒他的皮,抽他的筋,熬他的骨。
郑谦上次出手太重,在医院住了一星期,头包的跟印度阿三似的,才勉强出院。
到现在淤肿还没下去,活脱脱像一个猪头。
更可气的是,姚曼曼也跟他断绝了关系,拉黑了他所有联系方式,他已经好几天没尝过女人的滋味儿了。
顶着一个猪头,他这位富家公子哥都不好意思到酒吧夜店里去,人家肯定问他脑袋怎么了,太丢人。
如果自家的企业能帮济源木具一把,让马文成化险为夷,那也算是与郑谦对抗了一下。
“咱们做的是什么木,你小子到现在搞不明白?”
“济源木具出一套餐具,就得几十道工序,咱们的木材质量达不到人家的要求。”
“否则,就不是你来告诉我这个消息,而是马文成亲自打电话过来,向我求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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