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得非常稳定,轻松。
“呃……你……你可来了,”龚建民僵硬地道。
“我问你话呢,”杨天道,“现在你明白这些病人的痛苦了么?”
“呃?”
龚建民愣了一下。
病人的痛苦?
他当然了解了。
因为在刚刚这短暂的几分钟里,他都感觉快被挤死了、窒息而死了。
而这些病人,看样子都在这排了不知多久了,甚至可能都不是第一次来排队了。
他们承受的痛苦自然是他的不知多少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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