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为什么要跑?”杨天耸了耸肩,道,“光天化日,朗朗乾坤,应该是你们这些干坏事的需要跑吧?”

        这话一出,把乐泳的一众壮汉们都给听乐了。

        樊海涛也忍不住笑出了声。“朗朗乾坤?我郎泥马个头啊!”樊海涛满脸讥诮,道,“你当这里是闹市区呢?喊几声就会有人过来帮忙,打个电话警察立马就赶到了?有够搞笑的。老子们可是老江湖了,专门等你们进了郊区才动手,就这一片马路,你哪怕是报了警,没个二十分钟警车也到不了。你还能指望谁?哦对了……差点忘记告诉你们了,我们来的时候还特意在离这里五六百米远的道路上游的岔路放了前方修路、道路不通的牌子和橡胶路锥。所以指望有人路过来救你们,也没戏。怎么样,绝望不绝

        望?哈哈哈哈!”

        樊海涛开心地笑了好几声。

        笑着笑着。

        却有些笑不下去了。

        因为他发现,杨天在听到他的话之后,一点绝望,乃至担忧的表情都没有展露出来。淡定的令人发指。

        而杨天这个本应惊恐害怕的受害者如此淡定,反而就显得狂笑的樊海涛有点像是个煞笔了。

        于是樊海涛停下了大笑,冷眼看着杨天,嘲讽道:“怎么?还搁这儿强装镇定呢?有用吗?我就不信你的救兵能TM凭空变出来。”

        “救兵?我不需要那种东西啊,”杨天摊了摊手,“我都说了,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人在做,天在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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