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汐被弄疼了，半眯起了眼睛，眼中迷蒙上一层薄纱，朦朦胧胧的，看着他。
纪辰凌发现她醒了，松开了她的嘴唇，但是手放的位置没有变动，还在她衣服里面。
他拧紧了眉头，目光灼灼的锁着她。
他等她说第一句话，是接受他继续，还是直接给他一巴掌。
白汐也定定地看着他，声音很轻柔，因为睡觉的缘故，又有些沙哑，“纪辰凌，现在是真的，还是做梦啊？”
他的呼吸更紧了一些，“你希望是真的，还是在做梦？”
白汐傻乎乎的笑了，“如果是真的，我不敢。”
“那做梦你就敢了？”纪辰凌追问道，紧存的理智似乎快要在她的笑容里瓦解。
“做梦不用负责，能跳出常理，不用理智，没有后顾之忧，想干嘛就干嘛，我还做梦自己长出了翅膀会飞呢，有超能力。”白汐笑着说道。
“所以呢？”
白汐视线移到了他红红的嘴唇上，有些恍惚，舔了舔自己的嘴巴，口干舌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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