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姨拧起了眉头，“有这种事情？”
“所以，金姨，你要另外选择接班人了，或许，可以培养下张雨缪，她还是挺聪明的，我相信，经过金姨的指点，朽木也能成为很好的艺术品，张雨缪还是很聪明的。”
白汐平淡地说道。
“没有办法治愈吗？”
金姨问道。
白汐居然在她的眼中看到了一丝怜悯之色，不知道是真的，还是假装的。
“不一定。”
白汐说道，“这件事情龙猷飞比较清楚，如果我猜的不错，百分之十的可能吧。”
金姨很震惊，瞳孔撑大，随机，低下了头，有些不知所措的样子，背过了身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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