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他记得在厕所里,有一包一次性剃须刀。
于是钟文才利用一次性剃须刀的刀片,慢慢地摩擦着绑在他手腕处的尼龙绳
足足耗费了一个半小时,钟文才搞得整个人都要虚脱了,才总算是将尼龙绳弄断了。
“真要命啊!比连续打两小时的友谊赛还要累!”钟文才喘着粗气,软倒在厕所的地砖上,好半天才回过神来。
这个时候,已经是凌晨十二点多了。
重获自由的钟文才,顾不得将衣服穿好。
他现在只想知道,是谁在紧急的关头下,仗义疏财,救下了他的亲兄弟,也救下了他的命。
这年头大家都缺钱,而且感情淡泊,不要说是发条短信去借钱了,就是亲自上门,低声下手地祈求,都不一定有人愿意借。
钟文才出来混的这几年,也是将钱和“友谊”分得很清楚,谈感情就不谈钱,谈钱的时候就不谈感情。
社会这一口大染缸就是这样,就是有再多的不愿意,钟文才也变成了一个冷漠的“社会人”。
“社会人”是没有朋友的,或者应该说,没有真正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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