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车,我用手遮住太阳光,走进了温伯的水果栏,一批新进的榴莲散落在地上,一些由于搬运时摔坏的,就那么肆无忌惮地扔在地上,地表的温度像是马上把它烤熟一样,散发着屎一般的臭味。
我捏着鼻子往里面走,几个光着膀子,肩膀上搭着毛巾的搬运工,拦住了我的去路,其中一个管事,仰着头对着我说道:“买水果去前面,这里不卖水果!”
我客气地说道:“我找温伯的!”
管事上下地打量我一番,然后朝着里面喊了一声,潮汕话。
里面应了一句,管事才让开了路。
里面是几间临时改造的货柜箱,焊接在了一起,把中间打通,看上去像一个大烤箱。
这时外面的温度估计有30度,四周的铁皮经过太阳的照射,使得里面的温度至少得有35度,奇怪的是,里面明明有好几台空调,却一台都没开。
一个高大的年轻人站在我面前,一只手顶住我的胸口,阻止我再往里面走。
我拨开他的手,不客气地说道:“温伯叫我过来的!”
这年轻人哼了一声道:“我知道,我通知你来的!麻烦一下!”说完,叫我抬起手,这意思是要搜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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