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次倒车,愣是把路边的一个茅草搭的露天厕所给撞坏了,被一帮村民围着要了我500块钱。
我还是每天都可以看到细毛那美丽的身影,但她比我更加沉默寡言了,脸上一贯的笑容,现在变得总是一闪而过,我们都变得多愁善感起来。
小霞的电话解开了我的疑惑。小霞叫我下班后去她家一趟。小海走后,皮卡车已经成为我的专属座驾了。下班后,我小心翼翼地开着皮卡来到了小霞家。
小霞和江江坐在大厅,争吵着什么,看我来,停止了争吵,江江招呼我坐下说:“阿飞,我觉得这事,你不该管,小霞却非要你来,觉得这事也只有你能处理好。”我还没明白是什么事,小霞说道:“阿飞,你是细毛的朋友不?如果是,我觉得我有必要告诉你,至于你怎么做,你自己决定!”
于是小霞说:“细毛和毛毛离婚了,现在自己搬出来住了。”
我的心一下子提起来了,心想不会是毛毛知道我和细毛打闹的事了吧,不至于吧。
小霞接着说:“你别瞎猜,和咱们都没关系,是毛毛他吸毒了,之前他有过这样的历史,刚结婚时,他戒了一段,后来他那个小三又来找他了,他们两个就又复吸了,在外面欠了一屁.股债,回家和细毛要钱,细毛没给,就打了细毛。细毛也是忍无可忍,就提出了离婚,把所有东西都给了毛毛,自己净身出户。”
我想起毛毛矮小消瘦的样子,早该猜到的,我这一刻无比的心痛细毛,为什么她不和我说呢?
我没有再听下去,直接问道:“细毛现在在哪?怎么不接她过来你这儿住?”
小霞说道:“你以为我不想吗?她肯才行啊?她扭起来几头牛都拉不动,我也没办法,才找你的,江江不让,说不该找你的。她现在住在红姐家隔壁的一个仓房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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