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哦了一声说道:“那是我听错了吧?你们不会因为这样告我诽谤罪吧?如果不告,麻烦让开!”
我推开刘子然的手,拎着行李走掉了。
我听见身后的朱丽叶哭啼着说:“你看看他,连句对不起都不说!”
我是最不喜欢解释的,我觉得完全没必要,如果刘子然是百分之百的信任我,那无论我说什么,哪怕是说鸡蛋是长在树上的,他也会相信的;如果不信,我就是发个毒誓,他也一样不会信。
回到了珠海,我没回家,去了林老家,好久没去看贵仔了。这个让我放养的孩子,也不知道怎么样了?从来都不会和我主动联系,我们的关系既不像家长与孩子,也不像兄弟和姐妹,我觉得用监护人这个词形容,真的是恰如其分。
贵仔不在家,林老的老婆说,他去参加大合唱比赛了。我问清了地点,自己找了过去。
大会堂挤满了各个高校的学生,我是分不清哪个是贵仔学校的校服,就找了个角落坐了下来,观看着比赛。现在的合唱比赛,可比我们那会儿,有技巧的多,什么高声部,低声部,又是合唱,又是独唱的,还真是好听。
看了几个学校的,还是没看到贵仔,我估计是唱完了,准备回家等他。
转身走的时候,掌声突然响了起来,场下变得热烈了起来。好多人都站了起来。
我回身望去,一个瘦高的中学生,站在前面,放声高歌,歌声高亢嘹亮,在空荡荡的礼堂里,荡气回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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