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外面,我急忙问道:“咱也别干傻事啊。”

        曾哥笑着说:“这群都是什么人,不见棺材不落泪,你以为吓唬几句,他们就能啥都告诉你了,就是告诉你了,你也不能信,就得来点狠的。”

        我问道:“那也别杀人。”

        曾哥带着我,到了后面的一间小屋外,让我自己看。

        这是间狗棚,里面恶犬凶狠地叫着。柱子上绑着刚刚那两个人,吓得已经尿了。一只恶犬被粗粗地铁链拴着,距离他们的位置,刚刚一个身位,差那么一点就可以咬到他们。像是测量好了一样,刚刚好。

        我这才放心下来说道:“这TM都是电影的桥段了,现实中还真是这样啊!”

        曾哥说道:“这方法比杀了他们还可怕,人都怕死,但比死更可怕的是,给他们生的希望,又让他们看不到生的希望,等待临刑前的时刻比死的一瞬间,可怕的多。”

        我骂了一句:“我X,你学犯罪心理学的吧?”

        曾哥推门走了进去,看了那恶犬一眼,恶犬乖乖地趴在地上,不叫了。

        我没敢进去,站在外边,听曾哥说:“我先来你们这边,看看我能知道些什么,看看你们是先说,还是他们两个先说,要是一会儿回去,他们告诉我的比较多,那你们两个就想想,怎么搞定这只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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