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没有发现，所谓的惩罚只是主动与被动的区别。
最后一局，她又赢了。
但她没有一点赢了的喜悦。
她顶着一张满是口红印的脸，俯身盯着桌上里的水，左看看右看看，好像她能看到似的。
她转过头问导演，“导演，哪杯比较容易完成？”
导演笑：“7号杯子。”
霍秋怡凝眉：“尊嘟假嘟？”
导演学着她的语调：“尊嘟！”
霍秋怡盯着七号杯子：“这里是什么惩罚？”
导演笑：“忘了。”
霍秋怡撇嘴，他都不知道什么惩罚就敢说好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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