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时,陆颜苼的信息恢复过来:什么人才有权处理你的东西?
祝启桡:“”
什么人?当然是他亲近的人。
他脑子登时灵光一现,你是说她是用这样的方式告诉于博延,她跟我是自己人?
陆颜苼:还不算笨么。
祝启桡看完消息,唇角控制不住的上扬,原来是这么回事。
他伸手碰了碰转头不理他的小女人:“我知道你为什么用我的酒了。”
南烟不理他,甚至还躲了躲他。
祝启桡倒也不在乎,出声道:“因为那瓶酒代表的是我,你想告诉我,你跟我是我们。”
南烟没吱声,却抿唇笑了。
祝启桡坐的高,尽管她头是朝向另一边的,但是她还是看见了她嘴角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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