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听的南烟又是一阵心疼:“爸妈不会不管你的,他们肯定也在想办法,只是没想到那些绑匪会迫不及待的撕票。”

        祝启桡:“他们解释了,说没能筹够钱,也一直在跟绑匪协商,但绑匪不同意,后来跟他们联系不上就报了警,警察和家里的保镖也都在四处找我,当时我就是被保镖找到的,他们问我是怎么逃出来的,我说趁他们喝醉。”

        南烟终于能理解祝启桡的心情。

        他知道他爸妈尽力了,也能理解他们报警找人的做法,但他也真的做不到心无芥蒂。

        他第一次经历了死亡的恐惧。

        第一次拿刀刺向别人。

        第一次知道了会哭的孩子才有糖吃。

        在那群绑匪的挑拨下,他没崩溃真的就已经不错了。

        曾经他也是个爱护弟弟的好哥哥,也是懂事的好儿子,他全心全意的相信他们,可最后的结果却让他那么失望。

        所以他不会爱人了,也不会相信别人,他学会了不把希望寄托在别人身上。

        他习惯独来独往,可得到的东西却也患得患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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