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九点。
产房的门终于被打开,护士抱着襁褓里的孩子问:“谁是南烟的家属?”
祝启桡立即迎过去,“我、我是。”
护士把孩子递给他:“是个男孩,七斤八两,母子平安。”
祝启桡却像是失聪了般,又问:“南烟她没事吧?”
护士看他一眼:“没事,母子平安。”
祝启桡却又抓着人家问,“那她怎么还没出来?”
护士耐着性子道:“在缝合。”
“缝合?缝合哪?”
“下体撕裂,孩子这么大一般都会有撕裂情况。”护士说完就又回去了。
祝启桡却站在原地,满脑子都是下体撕裂这四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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