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在外奔波的人总会有这样那样的顾忌,需要戴上伪装的面具,但在家里就不用,因为家就是用来放松和休息的地方。

        但如果进了家门还有个外人在,那就不得不再次戴上面具维持形象,会一直得不到休息。

        所以她宁可什么事都自己干,也不雇佣保姆。

        而他,也渐渐的被她这套理论说服,他爱上了回家,喜欢上了她做的饭菜,若不是他以为曾月柔为他挡刀差点死去。他们的小日子会很温馨。

        可是现在

        那样的过往,就像是她手腕的伤疤,永远都不能抹灭了。

        他甚至不知道还能不能给她幸福。

        看着她瞬间黯淡下去的眸子,他顿时有些慌,他知道其实她这段时间已经在学着放下,只是现在想起来,还是会很难受吧?

        他无措地看了眼周围,然后猛地把自己手臂伸到她面前:“南烟,你别难受,你要是实在生气,就咬我吧!”

        南烟看向他,神情是那样的哀伤,她俯身直接咬在祝启桡的小臂上,泪水肆无忌惮的落下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