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她睡的很沉。
他又用镊子沾了点酒精把她受伤的脚趾消毒。
酒精刺激到了伤口,任钟琪那张嫩白的小脸顿时皱成了包子,疼的她下意识的就要把脚抽回。
但凌千夜按着她没让她动,还在专心给她消毒。
任钟琪又疼又挣扎不开,气的她也迷迷糊糊的睁开眼,入目的便是那个男人正低着头在她的脚趾上吹着气,似乎是想用这样的方式帮她缓解疼痛。
她吓了一跳,刚才的睡意全无。
她刚才不就让他走了吗?他怎么还没走?
还有他这是在干什么?上药吗?
也不知道是他吹来的风缓解疼痛,还是被他吓得不知道疼了,他给她消完毒,她都没感觉到疼。
唯有胸腔里那颗不安分的小心脏在撒了欢的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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