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在他心里我爸妈更偏心我,而我更自私,当时绑匪跟我爸妈接通电话后,为了让我们发出求救声,七八个膀大腰圆的绑匪轮流打我们,这谁能不怕?尽管有我二哥护着我,我还是感觉我要被打死了,我哭喊着让爸妈快点救救我,我二哥就属于那种闷不吭声的,可能他是怕我爸妈更担心,最后商量救人的时候,爸妈选择的是先救我。

        其实这件事我若让我二哥选择,他也会让我先出去,但偏偏是我和我爸妈做出的决定。我很后悔,但事情不能重来,我当时是吓得已经没了理智,自己喊的什么都不记得了,我爸妈当时也是没有办法,救一个肯定就要伤一个。

        经过这件事,他变的更加孤僻也更加固执,他拒绝跟我们沟通,也不屑于跟我们沟通,他好久好久都不回家一趟,后来还是因为我二嫂,我们的关系才慢慢好起来的。”

        卞婧忽然就沉默了。

        虽然站在他们每个人的立场上看似乎都没错。

        但她就是更能理解他二哥的心情,可能她跟他处在一个同样不被待见位置上吧!

        虽然救一个就得伤一个。

        那不被救的人肯定会问,那为什么救的就不能是我?

        生死选择谁能不怨?

        “他现在跟你们和好如初了?”

        祝启铭应声:“差不多,我跟我二哥后来坐在一起恳谈过,他能理解,也不是怪,就是有些失望,你现在跟我二哥一样,我想说的是,在我二哥跟我们闹别扭的这些年中,我们没有一个人是开心的,包括我二哥,特别是每个举家团圆的日子,总是少他一个人,我爸唉声叹气,我妈偷偷的哭,我后悔自责各种情绪,甚至不敢去他跟前晃,我怕他生气,更怕他用那么厌恶的眼神看我,所以我能理解小南见到你,为什么像是耗子见了猫,那是因为愧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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