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他确实觉得，傅南歆之所以能当上公司的老总，就是凌君泽为了哄她高兴，所以才弄了个傅总头衔给她，让她过过官瘾，一个小姑娘家家的能有什么能耐？
但不忿归不忿，毕竟
是人家头衔在这，正所谓县官不如现管，真要较真起来，人家还是有权利开除他的。
更何况，他刚才说她的坏话，她可能都听见了。
这要是凌总也不听他狡辩可就真麻烦了。
他急忙道：“傅总，我、我们就是开玩笑，是吧？张婕？”
他边说边给张婕使眼色，威胁的意味颇浓。
张婕瞪他一眼当没看见，转头看向傅南歆，“南歆你怎么过来了？”
傅南歆的一张脸阴沉沉，浑身都散发着一股冰冷的气息：
“他这么欺负你，你怎么不跟我说呢。”
张婕笑笑：“今天之前他没像今天这么大胆，顶多像个苍蝇似的跟着我，你也刚来，很多事需要熟悉，我也不想给你添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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