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没想到,那男人竟然能妥协至此。
如果不是孝顺,他怎么可能千里迢迢追她追到这?
却又在明知道她就是故意刁难的情况下,还是去做了。
不是有钱人家的少爷吗?
有钱人都这么能吃苦的么?
她朝身边的男人吩咐:“凯叔你去看着点,他该不是想破坏咱们家的药材吧?”
凯叔应声走了过去。
陆颜苼不放心,就一直在大门口等着,一会儿蹲着,一会儿坐着。
甭说拔草,她坐着都晒得出了汗。
凯叔去了又回,“小姐,他们真的在拔草,我告诉他们什么样的是药材,什么样的是草,他们学的还挺快。”
陆颜苼的嘴角微抽,第一次对自己的认知产生了怀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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