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他们那种人,对他们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
傅霆深看着沉思的小丫头,朝他促狭一笑:“再说不是有你吗?”
陆颜苼在想事情,没跟上男人的脑回路,茫然地问:“我什么?”
傅霆深笑,“今天你怼傅安的那些话,特别解气。”
陆颜苼回想了一下,然后她一下子想到,她说傅安听他们墙角了的那些话。
她一张脸顿时烧了起来,当时被气的丝毫没觉得有什么羞耻,现在被这男人提起来,怎么这么难为情。
她当时居然还恬不知耻的说,我们每晚多快乐你知道吗?
草!
她在这男人跟前,把这一辈子的脸都丢尽了。
傅霆深看着她那张绯红的小脸,就知道,她想起她说的那些话了,嘴角的笑意更加明显。
“你还笑,我是为了谁啊?他那么说你,你怎么都不知道反驳?”
傅霆深笑道:“我怎么反驳?我总不能说,我能满足,不信你问问我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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