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启桡声音哑了下去，只是轻轻应了声：“嗯。”
陆颜苼看着他试探地问：“还有件事，你不觉得曾月柔的车祸发生的很是蹊跷吗？”
闻言，祝启桡猛地抬起头，眼神警惕地看着她，“你发现了什么？”
陆颜苼见他真的知道，又不动声色地问：“你知道谁是凶手？”
祝启桡深吸口气，半晌才道：“我不知道，那就是一场普通的意外。”
陆颜苼问：“那你刚才那么震惊，是想到了什么？南烟么？”
祝启桡道：“没有，她怎么可能跟这件事有关？她把你当朋友，你以后就多照顾她吧。”
陆颜苼嗤笑一声：“我说了，你若不好好配合，我就把你当敌人处理了？”
祝启桡：“可以。”
陆颜苼无语：“真是愚不可及。”
祝启桡蹙眉看向她，不明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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