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刚刚他还抱着一丝侥幸想要试探。

        现在,他终于死心了,置身事外去看,就能一眼看出她表现出来的体贴和懂事都只是在以退为进。

        她不就是在利用她去对付南烟吗?

        她越是懂事就衬出南烟的不懂事,他就这么被动地成了她手里的武器。

        可怎么办?

        他遥望着南烟病房的方向,他想去看南烟。

        但陆颜苼一定不让他看。

        所以脚步一转,直接去了曾月柔的医生办公室。

        医生很是恭敬喊了声:“祝先生。”

        祝启桡一身冷冽地站在他的办公桌前,冰冷的目光直视着医生:“你说曾月柔流那么多血是因为来了个例假,我看她身上也没什么损伤,那你是怎么给我下了三次病危通知书的?你那病危通知书是随便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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