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启桡应声,他又深深地看了眼病床上的南烟,不太情愿地出了病房。

        但他并没有走,就病房门口站着,他担心南烟醒不过来,又担心她看见他不愿意醒。

        这边的陆颜苼也坐了下来,伸手拾过南烟的手腕,又给她诊了诊脉,她的身体已经在慢慢修复,但就像她说的那样,不醒,大概就是不愿醒。

        这个时候,若有她放不下的人愿意跟她说说话也许会有用,但可惜,可能在她心里也没谁了吧?

        她放不下的家人,丈夫都是罪魁祸首。

        貌似只有她了。

        她抓着她的冰冷的手道:“你还有很多事都没解决呢,你难道就愿意背着一个弑哥的罪名在这躺着吗?”

        “你跟祝启桡都被曾月柔算计了,他其实是想为你做点什么的,虽然都没做好。”

        “你听见了吗?祝启桡已经知道错了,他也看清了曾月柔的手段,你就不想看看他要怎么跟她算账吗?”

        “赶紧醒来吧,你不醒,我就一直担心,昨晚我做梦还梦见了你,梦见你躺在浴缸里,浴缸里都是红色的水……”

        她话还没说完,忽然握在手里的手动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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