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烟笑了下,莫名地有些凄凉和讽刺,“还有什么用?”

        陆颜苼默默提了口气。

        她也不知道该说点什么,人家说迟来的深情比草都贱。

        醒悟的祝启桡在心死的南烟那里,大概就是这个感觉吧?

        她想了想还是公平地说了句:“其实祝启桡就是被曾月柔蒙蔽了,很多事情都是他想对你好,却恰恰被曾月柔利用,我不是想劝你,就是把我知道的都告诉你,怎么选择还看你。”

        南烟道:“我知道,笙笙你帮我的够多了,我都已经死过一次,我能想通很多事了,有些人有些事,就是不能勉强的,手心朝上要来的东西,都是带利息的,而有些利息,是我根本负担不起的。”

        陆颜苼的心情没由来的有些沉重,“好了不要多想了,顺其自然。”

        “嗯。”

        “对了,还有件事我一直好奇,为什么是你的银行卡在给他们汇款?”

        “给谁汇款?”

        “撞了曾月柔的两个司机,我想或许还有更多。”

        “我没有给他们汇款,我都不认识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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