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玉湘含糊地应了声,她知道,她这个弟弟在生气她的气,他怪她心慈手软,怪她糟践了笙笙给她设计的一切。

        今天曹顺义对她用强,就是她的报应。

        是她不听劝,总想给他留条活路。

        若刚刚不是傅霆深赶到,她就被他得逞了,她以后的人生就毁了,她还怕丢人,恐怕就没有比她染上性、病更丢人的事了。

        她给自己冲了个澡,换了件衣服,这才下楼。

        而此时的大厅,傅霆深坐在沙发上一脸闲适。

        曹顺义则像条死狗一样趴在地上,他一双眼都满是惊恐之色,难以置信地看着沙发上的男人。

        那晚他虽没去老爷子的宴会,但其实他也听说傅霆深能走这件事了。

        但似乎……

        他理解的能走和他的能走,有些不一样。

        他以为他就是被人扶着他站起来,最多也就是能走个三步两步就不错了。

        可谁来告诉他,他怎么这么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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