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对着门口躺在床上的女人闻言还是惊了下,身子也本能地哆嗦了下,
但她没动,也没说话。
就好像不知道祝启桡进来一样。
祝启桡问:“她睡了?”
护工犹豫了下应声:“嗯。”
祝启桡朝护工挥挥手道:“你先出去一下,我在这陪她一会儿。”
护工又看了眼南烟,见她没吱声就出去了。
祝启桡走进来,他看着南烟消瘦的背,心脏翻搅,那双腿像是有千斤重,每走一步都无比艰难,短短几米的路他走了好半天。
他什么话也没说,就这么静静地注视着床上的女人。
她像个易碎的娃娃,破败、无助、可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