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状,陆颜苼出声:“过来听听,你们继续,不用管我们。”

        祝启桡应了声,急忙将自己坐着的椅子,给南烟搬过去:“你坐这。”

        南烟倒也没矫情依言落座,她实在是有些累。

        傅霆深自然也不会让自己老婆站着,朝外边人吩咐:“搬两把椅子过来。”

        没一会儿,椅子搬过来。

        四人落座。

        这一次傅霆深直接坐在了陆颜苼的身边,忽然觉得这审问也不那么无聊了。

        曾月柔本就被痒痒粉折磨的心烦意乱,见到南烟,这气就更不打一处来,那一双眼窜着灼灼怒火:

        “南烟,你还敢来?你不是死了吗?你不是自杀了吗?那你倒是去死啊?你来这干什么?就这么个男人你还惦记着呢?你贱不贱呀!”

        南烟冷漠地看着他,“我惦不惦记他都不是你的,更轮不到你在这指手画脚教我如何做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