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撒谎。”陆颜苼却出声道,“人在撒谎的时候,眼球会下意识的往左看,而且会无端地不敢跟人对视,反复重复一件事,多肯定的语气,按着你刚才那个猖狂的性子,若不是说谎,实在不该是这个心虚的样子。”

        曾月柔蹙眉狠狠地瞪向陆颜苼,这个女人实在是太讨厌,哪里出来的女人?

        “你不要胡说八道,我说的就是实话。”

        傅霆深自然相信陆颜苼的话。

        即便没有陆颜苼提醒,他也知道以这个女人的狡猾程度,她也不会就这么老实供出所有的,肯定还有不能说的。

        “说!他是不是有什么把柄在你手里?”

        祝启桡掐着她脖子的手再次收紧:“曾月柔别再跟我耍花样,我现在弄死你,就跟捏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

        曾月柔此时还哪有一处好地方,浑身刺痒,左侧的手臂和腿的疼痛,对此刻濒临死亡的她都不算什么了,她双手狠狠地扒着祝启桡的手,“我、说,我说……”

        祝启桡松开她一点,“痛快点!”

        曾月柔道:“就是有天傅成海去找傅成渊,我也跟着去了,不知道傅成渊在给谁打电话,他说,抓到那司机就给我杀了他,让刀疤去,还有给我继续找那个小女孩,总不能就这么凭空消失了,然后傅成海便喊了他一声,傅成渊这才发现我的存在,那眼神像是要吃人,我强装镇定,装作什么都没听到的样子。

        但后来没过多久,我就出了一次车祸,我知道那就是傅家兄弟干的,也就是从那个时候我才知道要给自己找个靠山,而你无疑是最好的人选,跟傅家实力相当,对我又一心一意,可等我醒过来的时候,你已经跟南烟领证了,还是因为我你才妥协的,我什么指责的话都说不出来。

        无奈之下,我只能去找傅成海谈判,我知道我不是傅家兄弟的对手,但有你护着我,我也不用太怕他,那天我带了两个保镖,直接跟他开门见山,我说,我知道车祸就是你们干的,也知道你们为什么想杀我,但其实那些话对我来说一点用都没有,我根本不知道你们说的是哪件事,但你们这样兴师动众针对我,反倒引人怀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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