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傅霆深过来接陆颜苼的时候,正看见祝启桡在南烟的病房门口徘徊。

        傅霆深问:“怎么不进去?”

        祝启桡叹了声,他现在还哪有脸进去。

        傅霆深也猜到了,又问:“曾月柔送警局去了?”

        祝启桡应声:“嗯,傅成海也被传唤去了,但傅成海所有的转账都是转给曾月柔,雇佣那些人的费用也都是在曾月柔这边出的,或者是南烟那张卡出的,傅成海只承认跟曾月柔有不正当的关系,给她那些钱就是给小费和营养费,警局那边也没有办法证明那些人是傅成海指使,只有曾月柔一个人的口供咱们也动不了他。”

        “嗯,我知道这点事不足以动他,可以先等等,我一直在想曾月柔偷听到的傅成渊的那通电话,我感觉他说的那件事应该跟我有关,但我不知道是跟我爸妈的那场车祸有关,还是白姨的那场车祸有关,但他们说找个小女孩,我在想是不是在找白姨的女儿。”

        祝启桡问:“就是当年你找的那个小姑娘?”

        傅霆深应声,心情莫名地沉了几分。

        祝启桡安慰:“也不一定,你不用太担心,或许她在某个地方活得很好呢。”

        傅霆深道:“没有妈妈,也没有爸爸,她怎么可能还活的好好的?我担心她已经被傅成渊找到,甚至是杀害了,如果那场车祸真是傅成渊所为,他怎么可能还让她活着?”

        “你都找不到的人,成渊也没那么容易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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