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

        十八岁的她,露出这样的表情说起这样的话,他可能会觉得她是单纯。

        但二十五岁的她还这样,那他就觉得这是真蠢了。

        “你在国外这几年都做什么了?”

        苏婉翎愣了下,随即道:“就是上学啊,我学的就是工商管理,其实我觉得我可以胜任这份工作,缺少就是锻炼的机会。”

        傅霆深已经连跟她说话的欲望都没有了,只是敷衍了句:“是金子早晚都会发光,你也不用急于一时。”

        “阿深哥……”

        苏婉翎还想在说什么,但对上傅霆深沉下来的脸色时,她又妥协道:“那我可以来你公司锻炼吗?”

        傅霆深:“?”

        苏婉翎又道:“我的意思是,我来你公司给你端茶倒水,打扫卫生,从底层做起。”

        傅霆深一阵无语:“盛世又不是你们苏氏,你来我这做这些是为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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