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颜苼爱惜抚摸着香囊的纹路,“我小时候每晚都会失眠,即便睡着了也会做噩梦,妈妈就做了个香囊放在我身上,后来就习惯戴在身上了。”
傅霆深将她给抱到怀里,心疼地在她头上落下一吻,“你现在也做噩梦?”
陆颜苼点头,“只是偶尔了,而且我已经很久没做噩梦了,特别是……”
傅霆深狐疑地盯着她,“特别是什么?”
陆颜苼有些不好意思,含糊道:“没什么,我困了。”
但傅霆深猜到了,他抓着要走的她,眼里是促狭的笑:“特别是跟我睡在一起对不对?”
陆颜苼很是惊讶,他居然猜到了。
傅霆深笑了,她虽没承认,但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牵着女孩子的手回了卧室。
房门关上,傅霆深直接将人给打横抱起。
陆颜苼吓了一跳,急忙道:“你赶紧放我下来,你伤口才刚恢复。”
傅霆深应道:“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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