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胡说八道什么?”傅康怒道。
虽在反驳,但他还是下意识的看了傅成渊一眼,担心真是他儿子找人做的。
傅成渊的眉头也蹙了蹙,他却没向傅康那般生气,倒像是在沉思,“我找人扮成你劫持你老婆?”
傅霆深见他们的反应,心中已然有数,出声道:“对,但那人假扮成我却带走了祝夫人和霍诗雨,据我调查那个人是想劫持我老婆,但错把霍诗雨当成了我老婆劫走了,后来被我老婆发现跟他打起来,那人便弃车逃了,我们顺着那辆车子追踪,发现那车子居然是在承渊庄园驶出去的,而且那人交代是刀疤主使他干的,刀疤又是七哥的人,不是你又是谁?”
傅成渊道:“你少在那血口喷人,谁让人劫持你老婆了?刀疤是我的人就是我指使的?”
“七哥这是想不承认?”
“不是我做的我承认什么?”
傅霆深在手机上找到那张字条,递给傅成渊看,“这难道不是刀疤的字迹?”
傅成渊看完直皱眉头。
傅康也凑过来看了眼,也诧异不已,“还真是刀疤的字,可他在监狱啊?就算他突然翻供,没有我儿子的供词他也不能就这么无罪释放。”
傅霆深道:“孟毅交代,昨天刀疤带着警察去承渊庄园搜查证据了,然后刀疤趁警察不注意把纸条偷偷塞给他的,孟毅找到了刀疤早已经制作好我的人皮面具去劫持了我老婆,但他还劫错了人,劫成了霍诗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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