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瑾渝惶然无措忙问:“那怎么办?”
“没关系,有我师徒俩,保证给你安排明白。”法师说着,“我先画道符镇住他。”
说完,他在他包里掏出一张黄纸,用手指虚空的在纸上画符。
嘴里念念有词,当然至于念的什么谁也不知道。
只见不多时,便将符画好了,法师喝了口酒,然后猛地‘噗’在纸上,借着湿润,直接将黄表纸贴在墓碑上。
然后递给傅瑾渝一个打火机,用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道:“来吧,这次你点吧。”
傅瑾渝看向他,半信半疑地打了下打火机,没想到还真的一下子就打着了,顺利地接过小跟班手里的香点燃,然后将插在香碗中。
此时,法师要傅瑾渝跪在墓碑前。
傅瑾渝也听话的跪着。
法师身穿道袍,腰上别着小黄旗,嘴里叽里咕噜的念着什么,手上挥舞着桃木剑,一会儿向左一会儿向右,一会儿转圈一会儿画圆,弄的有模有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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