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颜苼是真觉得累,这比她跟人打架还累。
也是奇怪了,动的明明是他。
意识醒了,眼睛却不太愿意睁开。
傅霆深就这么看着,看着她张着小嘴慵懒无比的打个哈欠,看着她柔软的身子在被子里不安分的扭来扭去,真的是,怎么看怎么觉得可爱。
他凑过去,在她唇上亲了亲:“跟你说个好玩的事,想不想听?”
陆颜苼含糊的应了声,然后往男人的怀里拱了拱。
傅霆深笑道:“听说傅瑾渝回去就病了,我三伯母又给他找来一个大师给他做法,据说是冲撞了一个二三十岁的男人,还说他身上怨气很重不愿投胎,所以缠上了傅瑾渝……”
他还没说完,陆颜苼就噗笑出声:“这不就是说傅成渊吗?”
傅霆深也笑:“估计那大师也听说傅成渊死了,就把这事给推到了他那了,在我三伯母宰了五万块钱走了。”
“好家伙,这挣钱可太容易了。”陆颜苼道,“我觉得我也可以,就是瞎忽悠呗。”
傅霆深瞥她一眼凉凉地问:“你敢去墓地?”
陆颜苼:“……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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