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勤耕作的男人也发出沉闷的一声结束了这场欢爱。
他趴在她耳边呼呼的喘着气,唇角碰到了的她的柔软的耳垂,便一口叼住了它。
爱不释口,辗转、研磨、细细吻。
耳朵是陆颜苼的敏感地,她有些受不了,躲着他,两只小手推他:“不要了。”
男人呵呵低笑:“够了?”
陆颜苼娇嗔瞪了他一眼:“这种事是一晚上能做完的吗?”
男人正儿八经的想了想:“不是,我们还有两万九千天可以做。”
陆颜苼都被气笑了:“好家伙,还两万九千天,你老了你还能天天做?”
“不能。”
“那不就是了。”
“所以我们要在能做的时候,多做点,补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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