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也不把他怎么样，她就是想多看看他。
如此、就好。
“先喝点水。”祝启恒说着用勺子盛了点水递到了她的唇边。
凌霜哪享受过这种待遇，急忙伸手去接：“我自己来吧。”
祝启恒看着她：“你确定自己能来？”
他冷下脸的时候，还是有些吓人的，凌霜抿抿唇，没在争抢。
祝启恒再次将勺子递到她的唇边。
凌霜也就机械式吞咽下去。
一双眼惶然又忐忑的看着他，那颗不争气的小心脏在胸腔里跟造了反似的横冲直撞，声音大的好像全世界都能听得见。
半杯水就在她炙热的目光中喂了进去。
祝启恒轻咳一声：“那个……还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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