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霜不敢在嘚瑟，小声道：“知道。”
“知道你还玩命？我把你养这么大，是让你给别人玩命的？”
“当时没想到那么多嘛。”凌霜看了眼围观的众人，小声道：“哥，你别说我了，给我留点面子。”
“命都不要了，你还要什么面子？离家出走，舍命相救，下次，我是不是就得给你收尸了？你说你还有什么干不出来的？”
凌霜无语，她哥真是越说越来劲了。
她忽然想起许倾城教她的那些，她的手缓慢地摸向脑袋，还不太会地“哎哟……”了声。
凌千夜就吓了一跳，他急忙站起身问：“怎么了？是不是头疼？”
凌霜眼睛一亮，这么好使的么？
她小声的应，“嗯，头疼，还晕……”
她见祝启恒也走过来，急忙给他使个眼色，示意她没事。
然后又看向凌千夜：“让你给我训的头又开始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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