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霆深:“……”
他摸了摸自己的鼻子,他有这么过分吗?
至于她大修一个月?
看着禁闭的浴室门,忽然想起个事儿,他转身进了衣帽间,在最底下的抽屉里,找出他们前几天领回来的结婚证。
然后将结婚证用塑料袋装起来,踩上椅子,踮着脚,把它给藏在了柜子的最上边。
——
等陆颜苼收拾好出来的时候,傅霆深已经不在房间了。
想来是下去了。
她也出门下了楼,只是每走一步都有些不太舒服。
该死的臭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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