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颜苼的这番话落下，祝启恒的记忆一下子被打开。
那次他跟几个男同学去参加考试，回来的时候进了一家餐厅。
餐厅中间的那排餐桌是两两挨着的。
他坐在餐桌里边，跟那个小姑娘就隔着一个三十厘米高的隔板。
一开始他们谁都没有注意那边还坐了一个小姑娘。
直到他听见那边传来轻轻的啜泣声。
他仗着身高的优势，便朝她那边看了眼，白白净净的小姑娘咬着手指，僵直的一动不敢动，满脸的无措。
作为一个医科院的学生，他本能出声：“小妹妹，你怎么了？”
她瘪瘪嘴，茫然又委屈地看了他一眼，又低下了头。
他似乎一下看懂了她的眼神，又问一遍，“没关系，你说出来，或许我可以帮你。”
小姑娘嗫嚅了好半天：“我、我好像来例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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