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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饭的时候,萧恩再次去了陆颜苼的房间,她依旧在沙发上躺着,闭眼假寐。
中午送进来的午餐原封没动的搁在那,就是说她这一天都没吃东西了。
萧恩忽然涌上来深深的无力感,他第一次拿一个女人没有办法。
打不得骂不得,轻不得也重不得。
他让人晚餐车放下,把人给打发了下去,这才缓步站在沙发前,垂目睨着沙发上的那个倔丫头:“你这是准备绝食抗议吗?”
陆颜苼一动没动,眼皮都没撩一下。
“就这样,你能绝食几天?”
“我冤枉了你,这不过来跟你道歉了吗?”
“我跟那许倾心什么都没发生,那是在药物的作用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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