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颜苼的嘴角忍不住扯了一个弧度,想不到这个时候,她还能在这自娱自乐。

        现在这情况,她用脚趾想也知道,大概是谢芜发现了他没被催眠,特意过来又给他催眠一次。

        他现在大概真的认为自己是萧世洲了吧?

        车子很快到了萧家。

        萧家的还是她走时候的布置,横幅上挂着也还是陆颜苼和萧世洲的婚礼。

        陆颜苼的嘴角扯了一个讥讽笑,也真特么的讽刺。

        傅霆深没管身侧坐着的陆颜苼,推门直接下了车。

        陆颜苼也慢慢吞吞的下了车,小跟班似的跟在他的身后,她想,她大概是有史以来最惨的新娘了。

        进了门,在佣人的搀扶下,她被带去了卧室。

        傅霆深则是一直在外边招待宾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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