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过了半天，楚芊芊才在里边出来。
睡衣下的皮肤被她搓得通红，看样子真的下了大力气了，
手腕上的纱布上再次出了血。
张婕凝眉朝她走过去：“你怎么还把纱布弄湿了？”
楚芊芊看着她，无助又茫然：“张婕，我感觉我怎么洗都洗不干净。”
张婕闻言，默默地提了口气，她伸手过去拽她：“别想了，多大个事儿啊，你就当是被狗咬了，那些个人渣都不配占用我们的脑容量。”
楚芊芊没吱声，顺从地被张婕牵坐在沙发上。
张婕又找来干净的纱布给她换上，见她还兴致不高又安慰：“你没必要觉得自己有什么错，现在这个社会人们的水平和认知都很高，就算是要谴责也是那些个人渣，你才是受害者！”
楚芊芊抬眸看她：“你当时为什么会想去救我啊？”
张婕凝了
凝眉：“谁叫你哭的那么凄惨，我就算讨厌你，也没想让你去死啊！再说了，你可是我妈的亲生女儿，我就是看在我妈的面子上也不能见死不救啊！”
“没怀疑我是故意设的局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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