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声：“看到我落得这样，你是不是特别解恨？”
她声音嘶哑像是喊了许久的样子。
张婕看着她半晌，淡淡应声：“是。”
她的话音落下，楚芊芊的眼泪也掉了下来。
她扯了个嘴角想说什么，但嗓子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半晌都说不出一句。
张婕也不解释，反正在她眼里，她做什么都是虚情假意。
她扶着楚芊芊细心的把上衣给她套上。
又帮她把裤子穿上，全程动作小心没有碰到她一点伤口。
见她还在哭，张婕无奈地给她擦了擦眼泪，安慰：“没事，会好的，他们也都会受到惩罚的！”
楚芊芊本来只是默默的掉着眼泪，却因为她一句温情的话彻底决堤。
她猛地抱住她嚎啕大哭，边哭边说：“张婕我好恨你啊，你知不知道我真的烦死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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