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是她年轻,玩玩也就罢了,这都快三十岁的人了,还没玩够?”夏雪域用手敲桌子,“文扬可不会等她一辈子。”
夏晴洲笑道:“你好意思说别人,你自己不也没结婚。”
“我跟她情况不一样。”夏雪域不耐烦地说:“我虽然没结婚,但在夏家我有话语权啊。她不结婚,怎麽保证俄罗斯不变卦,怎麽生出继承人,难道她打算一辈子不要孩子?”
夏晴洲秀眉一皱,“难道在你眼里,悦悦只是政治联姻的工具?”
“当然不是!”夏雪域声音提高了一个度,辩解道:“我给她选了一个门当户对的优秀男人,虽然不能保证以後婚姻百分百幸福,但大概率会避免不幸。再说了,她也喜欢文扬,又不是我b她嫁一个不喜欢的人。两全其美的事,就算有政治因素,也是锦上添花,有什麽不好?我还能害她不成!”
夏晴洲叹气,无奈地摇头。对话到这里基本进行不下去了,夏雪域完全沉浸在自己的逻辑里自圆其说,根本没理解她的意思。
“你口口声声说为她好,可事实上,悦悦有的选吗?她要嫁给别人,你同意吗?”跟一个固执的人讲道理,夏晴洲只觉得心累,“对你来说,Ai情究竟是什麽呢?”
“Ai情?”夏雪域嗤之以鼻,“婚姻不需要Ai情,需要的是稳定。”
夏晴洲突然道:“你Ai过他吗?”
“谁?悦悦?”她莫名其妙,“我肯定Ai她啊。”
“悦悦的父亲。”夏晴洲盯着她的眼睛,表情很认真,“你知道我在说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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