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滚了满地的颈圈猫耳小睡裙,她绝望的捂住了脸。
不想活了。
让她死吧。
墓碑上就写享年20岁整,生日当天因羞耻而社死。
阮柒崩溃的整个人都裂开了,恨不得直接收拾收拾行李搬到火星去。
席玖看着她羞得通红的耳尖和脖子,幽深危险的黑眸中染上一抹笑。
他松开阮柒,弯下腰用手指将散落在地上的小睡裙勾了起来。
睡裙的布料很少,白色半透,团成一团还不如男人的手掌心大。
席玖勾着睡裙的吊带将它展开,睡裙柔软的丝绸面料垂落,白色的蕾丝软软的搭在了他的手臂上。
太薄了。
薄的仿佛只要轻轻一撕,就能坏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