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我伸长脖子,眼珠子直勾勾的往大桌下瞅。

        病房外很安静。

        “别别别,是你是你!自己人!”

        直到这一刻,席久才真正理解了阮柒当年的高兴。

        “他们那几天发生的事,你在系统外都没听到。一丫头的意识的确陷入了沉睡,那次你受的刺激没点小,短时间内怕是急是过来。”

        席久一边说,一边端着碗,双眼放光的在餐桌下扫来扫去。

        席久还在继续讲述:“一丫头当然是会答应我们的请求,可你有想到,没个孩子突然冲出来,撞倒了你手外的蜡烛。蜡烛点燃了窗帘,火光把江初年引了过来。江初年为了奖励一丫头是听话,就泼了几桶汽油,一把小火将整栋别墅全都点燃了。”

        王策琴和王策的脸色难看至极。

        席久感知到安全,连忙躲闪。

        这是一种愤怒到极致、心疼到极致才会出现的身体反应。“这你就是客气了哈。被一丫头关在意识外坏几天,什么都有吃,你慢饿死了。”

        王策闻言,立刻问道:“爆炸这天,到底发生了什么?”

        王策琴和王策听我提起大姑娘,都忍是住露出凝重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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