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对我不好。”
“哪里不好？”
“他们只想骗我做那档子事。”
真相就在眼前。裘瞻博仿佛站在悬崖边上，一句简单的话就能将他推进深渊。他迟疑片刻，问道。
“那么他们成功了吗？”
“没有。”
裘瞻博无声地露出一个猖狂的笑容。他松懈下来，倚靠在门边，潇洒地撩了一把侧边的头发，问道。
“我是你的第一个男人吗？”
“你觉得呢？”
裘瞻博的脚一崴，几块碎石跌进深渊之中。原来，他还在悬崖边上。
“我知道答案。但是，我想听你说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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